译者注⁠:在《⁠全面退化的人格⁠》[Die allseitig reduzierte Persönlichkeit — Redupers, 1978]约一小时零四分处⁠,出现了三段无声影片拼贴在一篇关于核武器的报纸文章背景上的画面⁠。左上角的影片——应该是瓦莉⁠·⁠艾斯波特[Valie Export]导演的《⁠看不见的敌人⁠》[Unsichtbare Gegner, 1977]——具有德语字幕⁠,但由于字幕机限制⁠,我们在放映时只能顾及旁白⁠,因此现将这些字幕的翻译补充于此⁠。

新的一天⁠,我的头被挂在了房门上⁠,
我大概还要在这房子里住很多年⁠。
为了他人而献祭着自己
是啊 圣母 女人们把你变成了她们的殉道者⁠,
如今我也做到了⁠。

可是我愿意献出一切⁠,抖掉这受诅咒的冠冕
和这一切礼物 挣脱这阻碍着我们的重负⁠!

我必须继续当植物人
在房间灰暗的角落
藏污纳垢 而那些所谓的特权者
人们却以为他们慷慨地为我们收拾出了空间⁠。
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苦难⁠!
我们的孩子⁠,为了免罪⁠,只能永远服务于
和我们保持联系⁠,提供安全感
因为我们更乐意寻求保护⁠、羞辱
和安全感
而不是冒险向不确定处进发⁠。
鼓起勇气⁠!
历史的下一个重大瞬间
将会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