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中可以与我在文章开头提到的那种转折相提并论的逻辑,此后便高强度地发生在影片剩余部分的几乎每一次景别切换,且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一切人物的身份关系不停地偏离向别处甚至颠覆常理。Jay并未听从Gal的劝阻,直截了当地枪杀了“宗教祭司”,迅速招致了坏结果: 所有稻草覆面的教徒伴随着尖锐的嘶吼,以非人的方式向着他们迎面而来,迫使他们钻入一条结构更为复杂且昏暗的哥特式地下隧道;直到这里,观者才得知这个国会议员的“教徒”们在这一场景中被赋予了罗梅罗式的复制体概念(它在生效和行动方式上的模仿是显而易见的),伴随着它同样忠于复刻的场面调度,又一种类型要素在这种诡异的流转中被统摄进来。Gal不幸被袭击而即将失血身亡,于是Jay在愧疚中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然而此后却依旧保持了那样毫不惊奇的景别切换和调度模式,直到最后几分钟那最为诡异的场景:Jay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刺死Shel和他们自己的孩子后,被一群手持火把的“教徒”加冕为王,再次出现Fiona在他照片上画下的符号。这样一部民俗恐怖电影在近年几乎很难找到逻辑模式类似的作品,它主要关乎局部的复刻;但是就类型要素和叙事线性之间的关系来说,2013年的《门闩上的黄油》[Butter on the Latch, 2013]似乎可以类比:叙事从可以辨识的线性导向被超现实元素干扰而致的似真非真,而民俗神秘主义的听觉效用都是其主要干扰;只不过这部由约瑟芬·戴克[Josephine Decker]导演的第一部长片偏向于探索实验性的叙事结构和表层的视觉多义性。以及2007年的《尘菌》[Puffball, 2007]——这部在尼古拉斯·罗伊格作品序列中或然相对繁冗且文本趣味性较低的作品,同样进行着某种微弱的类型化尝试,只是它永远过分沉溺于象征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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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Tue Oct 29 2024
source added at Thu Sep 24 2026 01:39:03 GMT+0800 (China Standard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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